道,华安集团这几年好几项重大决策都有他参与把控,看上去温文尔雅沉稳内敛清贵高华,天晓得,这人耍起手段来有着怎么一副鬼心肠。
欧阳瑜看一眼放松的陶夭,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谁料,欧阳琛好像后背长了眼睛,突然转头看着他,轻勾唇角,问,“还不走?”
“走啦走啦。”
欧阳瑜明智地走到了他的左边去。
他感觉,这老二好像对人家姑娘有点意思,他必须有成人之美!
——
陶夭在欧阳家待了三个多小时。
老爷子看到她很高兴,她一到,便让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于是,刚到六点,她便被邀请着用了晚饭,之后,又到了书房,陪老先生下棋,确切地说,老先生心血来潮,要教她下围棋。
陶夭不是一个合格的学生,频频走神。
到最后,老爷子捏着一颗白子,和蔼笑着问她,“怎么了?一下午心不在焉的。”
“很晚了。”陶夭看着落地窗外亮起的路灯,“我得回去了。”
“今晚就住在家里也可以,这围棋还没学会呢。”
“明天有工作,很早就得起来。”陶夭笑着说完,站起身来,一脸抱歉,“改天您闲了,我再来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