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换鞋。
干嘛在乎这些细节?
和睡一个女人比起来,踩脏地板这种事,程牧应该不至于在意。
陶夭直接进浴室。
冬天衣服多,她一件一件脱下来,折叠好,开了水进去,按部就班地洗了一个澡。
洗完了,吹干头发,只穿背心和底裤,抱着其他衣服,又出来。
她将袜子塞进鞋子里,将鞋子放在床边地毯外,顺手将自己那些衣服一股脑放在地毯上。
说实话,浅灰色地毯看上去十分柔软,干净程度和床也没差。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肯定拥有最好的一切。
陶夭在地毯上坐了一会,就坐在她那一叠衣服边上,抱着膝盖,看着自己的脚尖发呆。
脚趾甲有些长了,程牧这也不知道有没有指甲刀。
好傻。
自己干嘛纠结这些无聊的问题。
陶夭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要不要关灯?
一片漆黑的话,肯定比较好办事,可,程牧就无法第一时间看到她身上的疤痕了。
亮着吧,她……无法接受。
陶夭起身下床,光着脚在房里转了一圈,关掉了包括浴室灯在内的所有灯,还拉上了厚重的窗帘,重新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