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传来。
“在朋友家里。”陶夭话音落地,想了想又补充,“尤可人家里。”
“我一会过来接你。”程牧道。
陶夭狠狠愣一下,反问:“你是说今晚?”
“对。”
“大概几点?”
“七点。”
“好。”陶夭没提出异议,挂了电话。
转身,对上尤可为的视线。
“你一会要走?”尤可为低头看着她,抿紧了薄唇。
陶夭一笑:“嗯,有朋友找我,不好拒绝。”话落,她越过他,直接朝厨房走去。
尤可为看着她的背影,无话可说。
“可为!”厨房里,他母亲的声音突然传来出来。
尤可为应一声,过去问:“要我帮忙?”
“和你爸先把对联贴上,夭夭说她等会有事,要走呢,咱们六点一过就开饭,总得让夭夭吃了再走。”
“知道了。”尤可为怏怏地应了一声,出去贴春联。
小区里不让放炮,也就贴春联图个喜庆,尤可为贴了春联,又将福字倒贴在门上,开始摆放桌椅碗筷。
他爸妈做点小生意,家里在城中村有几层楼,原先只靠收房租就能过得潇洒自在,也因此,他从小性格比较散漫桀骜,难管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