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夸张的话,论起打架斗狠的战斗力,香江这一圈子同龄人,程牧认第二,没人敢当第一。
他被排挤冷待的那些年,一言不合就揍人,拽翻天了。
程坤最怂的时候,出入最少四个保镖跟随,就怕一不小心被自己这弟弟揍得颜面尽失。
要不是因为气到极致,他也不会连弟弟的女人都上了。
今天这一遭,倒真是他犯浑了。
狼就是狼,离开得再久,嗜血的本性还在,獠牙之所以看不见,不是没了,是因为暂时用不着。
大权在握、美女在怀,人家现在春风得意着呢?
哪像他,掌家权都没有……
霍云庭有些抑郁地想了一下,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神色,笑着坐到了程牧边上。
程牧摸了摸下巴上的创可贴,看了陶夭一眼。
陶夭:“……”
不得不承认,刚才霍云庭出手那一瞬间,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吻痕这种东西,遮就遮了,要是遮却没遮好最终被其他人看见,那才真尴尬得吃不下饭了。
惊魂初定,她抿唇淡笑了一下。
人齐了,倪老太太笑了笑,发话让动筷子。
陶夭脸色突然僵了。
程牧的右手在下面握住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