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机收起来,微微笑着问:“困吗?很快就到家里了。”
陶夭想了想,轻声问:“大概得躲几天?”
她其实没有去想程牧的反应。
也许,潜意识里她已经将两人那一段视作了过去式,像他那样高傲的男人,怎么会忍受这样的侮辱?
绯闻这种东西,一旦染上,几乎无法澄清。
更何况,他那种性格呢?
她甚至无法想象,他会如何应对这件事,橙光又会怎么处理这件事,耿宁说得对,她现在只能等。
陶夭将视线投向窗外,心里很乱。
——
十点半,车子到了南山别墅。
张琛去停车,傅远领着陶夭进了门,开灯换鞋,一边换一边温声说:“晚上先住这,我这住处没曝光,很安全,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眼下,他除了照顾她,其他都不能做。
她已经是程牧的人,程牧那边没做出反应之前,其他人都不会妄动。
陶夭又说了句:“谢谢。”
傅远垂眸看着她,一时间,心情十分复杂。
她和程牧怎么回事他已经很清楚了,有时候想想,他倒宁愿自己并不知道,这样一来,不至于产生这么深的歉意。
要不是走投无路,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