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不敢抬头,不敢回身,声音里带了一点颤抖的哭腔,“都已经很晚了。”
程牧一个吻落在她背部的伤疤上,哄说:“那你转过来。”
陶夭:“……”
程牧扶着她胳膊将她转个身,又哄:“乖乖听话,脱了我衬衫。”
陶夭一张脸绯红如血。
他看着她,又觉得不忍心,握住她手指,叹息:“算了,洗吧。洗完了早点休息。”
话落,他自己脱了衣服,推着她进浴室。
时至凌晨一点,两个人在浴室里没有多待,用二十分钟时间洗了澡,裹上睡袍。
安全感突如其来。
陶夭用干毛巾擦了头发,拿下吹风自己吹。
程牧站在她边上刷牙。
浴室镜里还弥漫着水雾,模糊地映出两个人的面庞。
陶夭净高一米七,在女生里算中等往上的个子,站在一米八几的男人边上,却显得十分小巧。
她吹着头发,突然就恍惚起来了。
程牧刷完牙看她一眼,顺手接过了她手里的吹风机,他从后面圈着她的身子,帮她吹。
两个人紧密相贴,实在亲热。
陶夭不自在地后仰看了他一眼,轻声说:“我自己来吧。”
“别动。”程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