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董觉得,夭夭属于哪一种?”
夭夭?
这直接用上昵称了?
程牧没说话。
边上,徐东忍着笑,视线偏向一边。
凤奕又说:“自幼父母双亡,孤身飘荡过省。初中毕业,整岁不到十七涉足这个圈子。两年,近十次角色被抢,希望屡次跌成失望。想也知道,这是个受过太多创伤的孩子,我预备采取关爱鼓励式培养法,就这样。”
程牧下意识往诊所里看了一眼。
凤奕有些喟叹地笑了一下:“她不自信,我会帮她找到自信,她没有骄傲,我会帮她重塑骄傲,她人际交往能力差,没关系,有我在,早晚改变。最多两年,我让她脱胎换骨。如何?”
“你一直这样?”程牧突然问了风马牛不相及一句话。
凤奕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他言指何人,没直接回答,只淡声说:“保姆式经纪人,并非一句空话。”
程牧掏出烟盒,取了一根烟含上。
他是不是该庆幸,陶夭碰见的是三十八岁的凤奕。
这样一个男人,难怪了。
他一时间没说话,凤奕在边上又道:“程董位高权重,陶夭却一无所有。您眼下将她捧得越高,不捧的时候她越可能粉身碎骨。各方面不对等的感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