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在心里一闪而过,陶夭也没多问,嗯了一声,抬步就往主卧走,去看陶静。
陶静上午在电话里的声音很虚,让她有点心神不宁。
亲眼见过父亲死去的样子,后来又见到吴叔去世前的样子,她心里对这种事有了阴影。
陶夭收回思绪,到了陶静跟前。
陶静盖着薄被躺在床上,面色显得蜡黄虚弱,一点精神也没有。
距离上次见面才多久?
陶夭忍不住蹙眉,扭头问赵沁儿:“姑姑都这样了你怎么一点不操心?不知道去医院啊?”
“我们这状况根本住不起。”赵沁儿端了一杯水进来,看着她,咬唇说了一句。
陶夭看一眼权新,忍下了到嘴边的话,又问:“她睡多久了?”
“好几个小时了吧。”
从她知道陶夭会过来就给陶静拿了药,剂量比平时大,陶静吃了药一直睡到现在,午饭也没吃,安静得很。
耳根子都清净了。
赵沁儿觉得,没能去欧阳家,好像让她一下子得神经病了似的,也不出去找生意,整天待在家里胡言乱语。
那些话大半和舅舅有关,让人心烦得很。
她蹙眉收回思绪,将水杯递给陶夭,开口说:“喝点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