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轻声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能撑多久啊?”
“很久。”程牧简短地说。
子弹是擦着皮肉飞出去的,虽然带出去一块肉,却没有伤及骨头和动脉,他心里有数。
陶夭点点头,又问:“要不要坐下?”
“坐到墙边去。”程牧话音落地,完好的那只手臂揽过她,两人屈膝靠着墙坐到了角落里。
程牧裸露着上半身,皮肤上有一股子凉意。
他按着她脸颊,就贴在他胸口。
疲惫的感觉慢慢地涌了上来,陶夭觉得脑子里还有点懵,神思也慢慢地变得混沌了,没一会,她迷迷糊糊地说:“我有点瞌睡。”
“睡吧。”
“会不会再有事啊?”
“我听着。”
暗夜里,程牧的声音分外低沉稳重。
陶夭靠着他胸口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