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陶夭有种受到惊吓的感觉。
程牧沉默了一下,声音很闷:“嗯。”
感觉好像很没有面子。
他一下子咬住了陶夭的耳垂,舌尖抵着那一点软肉玩弄,半晌,低声叹说:“不晓得你上辈子烧了什么香。”
陶夭有点懵。
就这一段的意思,是她想的那样吗?
她恍惚地说:“嗯,可是……第一次,你很……”
身体里窜着酥麻的电流,她说话带着撩人又迷糊的颤音,娇憨迷茫的小样子看得人口干舌燥。
程牧松开口,慢慢说:“都是遇见你觉醒的本能。”
陶夭吞咽了一口唾液,傻乎乎地看着他。
程牧手指又去摸她脖子,手指在她颈后来回流连,似乎有些回味一般,眼眸里带了一点趣味,低声说:“将你从陵园里捡回来那次,你发着烧在床上扭,看……”
“别说了。”陶夭捂住他嘴。
她小手遮了他口鼻,却没遮住他的眼。
四目相对,那双眼眸里流转着让她心神震颤的光。
她是唯一的。
原来,她是他唯一的女人。
这认知让她大脑短暂地空白着,她一只手捂着程牧的嘴,就那样看着他眼睛,不知为何,胸口涌上非常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