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实在克制不住,从他身上滑下去。
这种事上她完全不是他对手,有时候他只需动动手指,便能让她丢盔弃甲泛滥成灾。
最后,陶夭面红耳赤地躲进了卫生间里。
程牧躺在床上。
目光定定地盯着天花板,半晌,没忍住笑了。
小丫头经不起逗弄。
苦了他。
程牧左手撑起身子,在床边坐了半晌,不见陶夭出来。
他给自己拿了一根烟含上,点着。
指尖传来一阵似有若无的芬芳,他下意识垂眸,脑海里又浮现出她刚才因过度兴奋而汗湿的眼眸。
“你怎么抽烟呢呀!”正想着,洗手间方向传来声音。
陶夭瞪着他,二话没说就上手,谁料,手刚伸过去,手腕被男人按住,顿时动弹不得。
程牧看着她笑笑:“就一根,败败火。”
陶夭:“……”
她整个人顿时不好了。
程牧手指用个巧劲将她带着坐到了大腿上,一手圈着她的肩膀,侧过头深深地吸了一口。
“要不还是我……”她话未说完,被烟圈喷了一脸。
陶夭:“!”
程牧顿时搂紧她,压抑着笑意:“别气。”
“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