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陶夭因为他这两个字生生忍下了心里那团突如其来的火,郁闷极了。
程牧用下巴抵着她颈侧磨蹭,懒懒的,却没有答话。
陶夭觉得他大抵是突然犯起神经了。
这人有些行径下流得很,也不知都打哪学来的,变着花样地在她身上试,该死的是,她气恼过后还会觉得他很性感迷人。
没救了……
陶夭胡乱想着,索性认栽。
爱情有时候不讲道理,她愿意原谅他的小毛病。
她仰起头又在他脸上亲。
程牧先放开了她,叹着气说:“行了,再继续我不客气了。”
“一个月了。”陶夭小声提醒他。
程牧抬手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我知道一个月了,不用你说。不过你这身子还是先好好养着,花个一年半载彻底调理好再说。”
他会这么委屈自己?
陶夭抿抿唇,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脸色,半晌,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心里涌起一股子很难形容的情绪。
以前总觉得他花,阅女无数身经百战。
眼下,无论怎么想都觉得甜蜜。
他只要了她,会因为她生气动怒小心眼吃醋,以前会因为她失控,现在还会为了她忍耐。
都三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