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
陶夭看着身下任由她为所欲为的男人,心口渐渐被一股子饱涨的情绪充满,她看着他唇角缓缓勾起的弧度,只觉得心神俱醉,一手按着他的胯,她用另一只手去脱衣服。
水乳交融的那一刻,男人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
她在他身上,颠簸得支离破碎。
响声让她脸红心跳。
程牧突然扯掉领带的那一刻,她发出啊一声尖叫,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整个人便被他一手钳制着压在腿下,男人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凶猛的戾气,让她喘息着说不出话来。
很快,她躬身抱住了他的腰。
大床发出令人羞耻的响声,她索性将脸蛋埋进被子里。
许久,程牧一把将她捞起来,右臂都没有全好,可他一只手臂也非常又力道,手脚并用便将她扭曲成这样那样,经久不停。
等他总算停下,陶夭瘫在床上不想动了,咬着被角喘气。
程牧侧身靠在床上,将她揽进怀里,顺手抽了她咬着的被角,开口斥:“你也不嫌脏。”
陶夭侧身抱住了他,心跳仍是很快。
睫毛还是湿的,整个人都有些大脑短路,虚脱。
前所未有地,觉得满足。
她用一种称得上仰慕又饱含着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