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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想苏瑾年的事,当然不甘心了,心里还记恨上了周宛平。
就因为她这么一手包办,她在酒店里担惊受怕地待了一晚,最后离开还差点被强暴。至于她和谢灵儿撞那么一下,当时心里有鬼没去注意她长相,后来也就看到她一个狼狈离开的侧脸,那姑娘既然能不声不响地走了,可见并不会认下这桩事。
思来想去,有了她割腕被发现这么一出。
苏瑾年和周宛平能过来,说明并不晓得昨晚事情的真相,而她正好趁机嫁入苏家,苏瑾年性子宽厚,只要两个人朝夕相处,他喜欢上她肯定也就是早晚的事情。
云弯弯换好衣服出了洗手间。
郑音正在和周宛平说话:“事已至此,多余的我也就不说了。婚礼必须尽快地提上日程。我们家弯弯刚回国,未来就准备在香江工作,市区内全额付清一套房必须有……”
“你怎么不去抢?”周宛平没好气地说。
说实在的,他们家算得上富裕。为自己儿子结婚在香江全额付清一套房也不算有压力,可偏偏郑音这副理所当然的嘴脸让她半个眼瞧不上,实在说不出一句好话来。
谁料,她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声吼:“你给我闭嘴!”
周老爷子进了病房,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