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婆心的话惹得尤可人一笑:“我当然知道啦,也就在你跟前说说,不过你这还不是老板娘呢,就操心这些,程董知道要乐死了,哈哈。”
“去你的。”陶夭扑哧一笑,用手里的月季花砸她。
粉色的花苞不堪力道,因这一下突兀地散开,纷纷飘落,落到了因为年岁久远而有些松动的地砖上。
一朵花而已,陶夭愣一下,却没放在心上。
——
金佑安垂下了纤长的眼睫毛。
那一朵粉色的花,尚未盛开便已散落,多可悲的命运。
“看什么呢?”他正暗想,边上靳雯随口问了一句,看着陶夭远去的背影,收回视线,若有所思地问。
金佑安静默一下:“没什么。”
靳雯敏锐的目光紧盯着他,半晌,用一股子笃定却不可思议的语调低声问:“你对陶夭够特别的。”
“是吗?”少年扬起了俊秀的脸。
靳雯对上他眼眸,她自他眼眸里看到了一丝冷淡黯然的光,这转瞬即逝的一丝光芒让她愣了一下,心生警惕,沉默着和他对视,渐渐地,眼看着他眼眸弯成了往日的弧度,一副温暖柔和的样子。
她带金佑安时间不长,对他的关照却算得上无微不至了。
这孩子年龄小,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