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
他目光扫一眼她的腿,叹口气,转身去洗手间洗手。
他洗手这工夫,陶夭自己将上面的t恤也脱了,背部朝外侧躺着,最大限度地避免碰到伤。
这场景,其实有几许香艳。
程牧洗了手出来免不了微微一怔,抬步到了她跟前,坐到床边。
陶夭就穿了内衣躺在他手边,线条优美得像一副油画。
他一时情动,俯下身在她光裸的手臂上落了一个吻,而后,他才拿了棉签帮她抹药。
祛瘀药膏有一股清凉触感,又有薄荷清香。
陶夭侧躺着,透过窗帘缝隙看到一线天,橘红色的晚霞似乎漫了上来,温柔了岁月时光。
身处异国他乡,她却如此踏实。
“程牧。”她突然道。
程牧正帮她大腿处抹药,头也没抬地问:“碰疼了?”
“没。”他抹药的动作分外轻柔,没有一点疼的感觉,只让她觉得自己在被人呵护。陶夭笑着说,“就是想叫叫你。”
“张开些。”
“嗯?”
程牧语调微哑:“腿。”
岁月静好的氛围顿时被破坏,陶夭屏息,默默地将两条腿分得更开一些,方便他抹药。
房间里彻底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