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沐言得意仰着头:“正大光明花钱买吃的,别说那么难听。”
    宁妈:“明天胖死你。”
    宁沐言朝宁妈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就进浴室洗头洗澡去了。
    翌日早上,宁沐言是被宁妈揪胳膊拎起床的,眯着眼睛摸着墙去洗漱,然后穿上婚纱,抱着大裙摆坐在梳妆台前迷迷糊糊地任段霏摆弄。
    何蜜在一旁不停叨叨给她提神儿。
    九点多钟的时候,宁沐言基本上捯饬好了,也开始有人陆陆续续敲门。
    宁家这边的亲友不多。
    双亲家的老人走得早,而前些年因为宁爸生意失败还欠了巨款,他们和宁家很多亲戚也都断了联系,只剩下宁沐言姨奶奶家的大伯二伯,可那两位伯伯一位身体不好,另一位常年四处游历行医,走得也都是大山沟里,好久没音讯了。
    倒是姨奶奶拖着八十多岁的身子骨和大孙女儿一道来了,再加上宁妈娘家十多个亲戚,宁沐言部门的同事,家里面积小坐不下,穆赫派车来接了一批提前去婚礼场地。
    “想好一会儿怎么堵门了么?”何蜜穿着粉红色伴娘服一屁股坐到飘窗台上,手里还拿着块饼干在啃。
    “这还用想么。”沈乔一脸奸笑,“红包不够不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