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其实,傅景尧想说,见到了又能怎么样。
程昊已经是植物人。
短时间内不可能醒过来,也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
见到了也不过是徒增伤心。
抿抿唇,傅景尧把她放在椅子上的面包和牛奶重新拿起来,塞到她手里,“先吃东西,吃完我就告诉你。”
盛北瑜愣了愣,撕开了面包外面的包装,大口大口往嘴里塞。
“别噎到了。”傅景尧在一边提醒,顺便帮她把牛奶的吸管拆开了,扎进盒子里,递给她。
盛北瑜拿在手里,咕噜咕噜喝起来。
她这番吃东西的动作,与她平素里大小姐的优雅姿势十分不符。
却也是最让人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