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说的不好听,你觉得要今天不是我,你知道一个人从小到大的所有黑料,你冒冒失失的去觉得他乡遇故知去认,你看看最后结果会如何。”
“真抱歉,我上一世从小到大就你一个知己兼损友,别的没了。要不是看到你,我会那么兴奋的认你。”林清没好气的说。
沈茹听了心里感动,说:“那你怎么不去找我?”
“当年咱们俩一起中举,我守孝,你春天去了京城参加会试,你刚走几天,外族就打进来,我就死了。我一直以为你也没能幸免。当初我死的时候太痛苦,这些年我压根就不敢回想当年那一天发生的事,这么多年,我甚至连晋中都不敢去想。一想就做噩梦。”林清想到自己死时的情景,突然浑身发抖。
沈茹看着林清浑身发抖,连忙扶住林清:“别去想,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林清稳了稳心神,才压下心中的恐惧,转移了话题说:“你刚才还说是我儿子,吓我一跳。”
“按律法上,我可真是你养子。”沈茹故意调笑说。
“你当年为了气你爹,故意造了一份养子文书,那哪算数。”林清摇摇头。
养子文书,可不是收养孩子,其实是买卖人口,当时前朝末年,土地兼并的厉害,许多百姓没有土地,就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