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林清忙端正坐姿,开始认真抄书,他们这些庶吉士虽然听着好听,其实不过是翰林院的实习生,所以平时这些抄书,整理书籍,校对的活都是他们的。
不过抄书,整理书籍,校对虽然活累,可也是有好处的,那就是可以看到很多外面没有的书籍,现在虽然有印刷术,可许多书籍还是孤本,不是翰林院这种地方,想看都看不到。
所以林清每天抄书,都会每次多抄一些,交完每天的任务后,把剩下的当废稿带回去,然后回去装订成册,打算以后留给家族的晚辈。
当然这种事在翰林院算是默认的潜规则,一般进翰林院的人都会干,毕竟家里的藏书多少关乎着后辈的读书的眼界,没有人会舍得浪费这个好机会。
林清抄完了一本书,把抄的一沓纸晾干,整理好,然后放到一个木盒子里。就准备歇一歇,再抄下一本。
林清正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打算喝两口润润喉喽,就听到右边又因为状元郎李沣作的一篇文章争论起来了。
林清不由扶额,这两伙人怎么就这么精力旺盛,每次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问题,都能被他们弄成辩论赛。
虽然辩论有利于学术交流,可天天交流时时交流,他们真确定增长的是知识不是耍嘴皮子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