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乱呢,大家怕不小心沾上,就决定到我和工部尚书那,工部尚书那个老滑头直接溜了,这不就摊上我了。”沈茹无奈的说。
“大过年的洪大人居然也能溜?”林清惊讶的问。
“他老家是扬州的,坐船一天就到,他美其名回乡祭祖。”沈茹说。
好吧,这就是家近的好处!林清心道。
“那对你可有影响?”林清问道。
沈茹摇摇头,说:“我们几个,谁都知道谁的,没什么事,要说唯一的影响,就是今天我这门口直接堵了,那四位尚书一来,他们下面的那些人不知道什么事,还以为我要高升,结果一大早全都堵我门上了!”
林清听了哈哈大笑,说:“我说我前几年过年来给你拜年时,都没怎么看到人,今年怎么突然人这么多了。”
“你每次起的那么晚,来拜年时礼部的人早就都走了,当然遇不上人了,今年礼部的那些人刚来拜完年,还没出去,就直接被剩下几部的人堵着出不去了,可不是人多了。”沈茹笑着说。
“干嘛那么早摸着黑拜年,又不是送礼,怕人看到”林清小声嘀咕了一声。
“你怎么就知道人家不会顺手送礼。”沈枫笑着摇摇头。
林清呵呵两下,果然还是他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