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事,因为得罪了人,所以才被派到这里当长史,不过张大人好像对此事很耿耿于怀,所以一出了京城就开始酗酒,结果上了船就病倒了,随行的属官无奈,只好在半路下船请大夫给张大人医治,然后就耽搁了行程。”
六皇子和林清听了点点头,难怪来的如此迟,原来在路上病了,不过想到这位张大人原来是吏部的给事,现在是郯王府的长史,虽然品阶不变,可是权利却是天差地别,所以三个人也不忍苛责,心想等他想开就好了。
可三人没想到的是,这位张大人压根就想不开,还没等病完全好,这家伙就开始接着酗酒,而且每次喝醉了,还在那里说自己命多么不好,多么怀才不遇,然后再骂骂吏部的那些官员。林清三人本来还很同情他的,可到了最后,只剩下满满的厌恶。
“太可恶了!”六皇子冷着脸说:“跟了本王就委屈他了,一个同进士,靠家里有点后台进了吏部,结果因为处理事务失当被调来做长史,还天天在那里怨天尤人,王府的文书堆成堆都不碰一下,最后还得本王和太傅两个人亲自批阅,也不知道要了这个长史除了喝酒会干什么。”
“殿下息怒”杨云赶忙说:“犯不上因为一个长史气坏了身子。”
六皇子转头问林清说:“你说我如果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