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詹事和赵詹事对视一眼,相对苦笑。
王詹事先说道:“咱这位上峰可真是厉害, 一招先发制人,弄得咱们是灰头灰脸啊!”
赵詹事也同病相怜的点点头,说:“可不是,难怪以前那位郯王长史被排挤的郁郁而终。”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他已经说了,每月月末拿来给他查看,要是不好就让我们卷铺盖走人,虽然咱们是正四品少詹事,他肯定撵不了咱们,可他毕竟原来是太子殿下的先生,太子殿下素来信任他,要是真被抓了把柄,他在太子殿下那说两句,只怕咱们再努力也无功啊!”王詹事说。
赵詹事将册子收到怀里,说:“还能怎么办,先干好,别让他抓了把柄,然后再慢慢取得太子殿下的信任呗!只要咱干好了,哪怕他看着再不顺眼,也只敢弄着小动作,要是他真敢不管不顾的胡搅蛮缠,闹到太子殿下那里,也是他没脸。”
王詹事听了点点头,说:“赵兄说的有道理,不过是被穿穿小鞋,咱这些从六部出来的,哪个年轻的时候没穿过小鞋,可不也都熬出来了嘛!”
赵詹事和王詹事两人互相拍了拍对方,然后都揣着册子斗志昂扬的回自己屋子去了。
林清这边匆匆的赶到正院,就看到太子正坐在殿内一个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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