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地叹了口气,“干脆还是让零号出来杀人算了吧。”
“我是个良民。”苏锦之也很忧愁,“就算要杀,杀谁呢?我哪来的凶器,用手掐死人吗?而且我是要证明我只是那场凶杀案的凶手吧,随便杀一个人姜黎山只会觉得我的病情加重了。”
姜黎山把他看得那么严,连刮胡刀都不让他摸,更别说让他有机会接触到能够一击致命的凶器了。就算他要证明就是那场凶案的凶手,他也得先证明自己有人格分裂症才行,不然就凭他现在这模样和性子,别人肯定都不相信他能杀鸡,更别说杀人了。
“那你先去找艾帅吧。”一号说,“他一定很愿意看到你这位病友的。”
苏锦之怎么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沦落到要和一个精神病患者做病友的地步,还得证明他是个凶手。
姜黎山看着青年不说话,盯着他看了一会也不知道青年到底为什么突然说出要去看望艾帅这种事,想了想,姜黎山还是道:“你如果真的想见艾帅的话,等你伤口好一些我就带你去。”
“真的吗?”苏锦之还在烦恼,姜黎山就很贴心地给他送上了枕头。
“嗯,艾帅他做错了一些事,得受到惩罚才行,所以他这几天不能出来。”男人勾了勾唇,轻轻揽着他的肩,“下周日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