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况且她觉得赵音淮总是要嫁人的,女孩子平庸顾家才是福。
可是她说了几次后,也不说了,她比谁都要了解赵音淮好强的性子,似乎从海城回来后,从未对婚姻有过任何期待,如果一定要为了顺了父母的心意结婚,那这份房子,就是她为婚姻留下的退路。
周卿卿问过为什么,可是赵音淮却笑笑不语。
今日,她的房子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那个看上去和她同龄的女人,体型臃肿,却不腻人,将头发盘至发顶,干净利落,一身运动装,很是随和。
她听到了脚步声,惊喜回头,发现赵音淮后,唇边漾起单个饱满的梨涡,腼腆一笑。
赵音淮很是吃惊,“宝珊?”
她点了点头,“音淮,我们好几年没有见面了吧。”
不同于周卿卿是赵音淮儿时就一起长大的闺蜜,程宝珊是她的高中同学,高中那段时光二人是一份玉米一人一半的关系。曾经相携逃课去小卖部买泡面,回来时却碰到巡逻的秃头教导主任,两人端着泡面就往女厕所里躲的记忆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只是因为赵音淮后来去了海城读大学,二人相隔甚远,联系不便,关系渐渐就淡了。
可是真心的朋友,从来不需要任何形式上的来往,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