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那个次卧里,自己拿。”赵音淮揉着酸痛的小脚,换上了拖鞋。
江衍却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毫不客气地脱下鞋,赤着脚径直走向厨房,左看看右看看。
她疑惑,“你在找什么?”
“你家没有泡面什么的吗?”他问。
“你不才吃了一大桶爆米花吗?”
“虽说已是深夜,但现在是三伏天,外面燥热难耐,我应当来碗泡面解暑。”他说得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
“……别废话,拿行李去。”她面色无常。
他嘟着嘴,“你每次就不能走典型套路吗,对待客人的台词一般不都是‘要喝一杯茶再走吗?’、‘要来碗拉面再走吗?’……”
她嘴巴一抽,无语至极,“……你干脆睡上一觉再走?”
他露羞涩状,“姐姐你不要这么豪放,人家和你不熟啦。”
她猛地踹了他一屁股。
他护着屁股往次卧走了两步,下意识地望向沙发,面色一顿,随后笑得极其暧昧,“啧,低端的色|诱之术。”
赵音淮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当即无地自容,连忙跑了过去,把沙发上一字摊开的七八条小内内全部拢到靠枕后。
她今天穿了件微透的藕色连衣裙,找了好久才找到一条裸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