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伤口不能沾水的,小心你的口水别把我伤口弄发炎了。”
    他一脸这你就不懂了的神情,“妈妈有没有教过你,被蚊子咬了个包要怎么办?用口水擦呀,口水治百病的。”
    什么歪理……
    他趁她不注意,又啄了伤口一口。
    她锤了他一拳,“你有完没完?”
    他摇头,“江衍现在出现了程序故障,乱码直译为:不亲亲就阳痿。请你为了中国的科研着想,莫让无数人民的研究成果毁于一旦。”
    她佯装在他周身翻找顺带挠痒,“咦,电源插座在哪里,我给你拔了看你还怎么故障!”
    他笑着求饶,“你不懂,昨天那个什么鬼傅行知摸了你那一块伤口,我这是在做印记,覆盖掉别人的痕迹。”
    她把他拉起了床,“我看你和门口的大黄爱在被人轮胎上撒尿一样,留气味宣誓主权。”
    江衍没有再赖皮,吹着小调就去收拾行李了,和赵音淮合伙搬了四个行李箱,外加一个纸盒后,汽车就再也塞不下了。
    赵音淮看了一眼,发现那个特别空的暗红色箱子并不在他这次搬走的行列里,问道:“你为什么不搬那个红箱子?”
    “搬不动了,下次再说吧。”他脚步轻快,唇角的弧度一直未落下。赵音淮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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