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于是摘着手里的豆角,皮笑肉不笑道:“婶子,那珍丫头跟你家大郎年纪不是差不离?前些日子我看你家大郎在路上看见人眼都直了,瞧着像是看上了呢。”
“呸呸呸,我家大郎在城里学问做的顶好,连先生看了都要夸奖,以后可是要当状元爷的,那沈珍哪儿配的上!”
三闷家的平时在一处聊天便要炫耀她家大郎学问好,以后要考状元,大家都听习惯了,听她说完其他几人隐晦的对视几眼笑了笑。
杨荷花虽然是新媳妇但是在从前村子里也不是个好欺负的当下又道, “珍丫头在咱们十里八村都挑不出模样比她还出挑的,婶子你不是怕把人娶回去你这当婆婆的制不住吧?”
三闷婶子眉毛一扬叉了腰:“你放什么屁!她个毛都没长全的丫头我还能怕她。”
当真是背后说不得人,三闷婶子话音刚落,便看见有个穿着身浅碧色百褶裙的姑娘挎着篮子走近了,急忙噤了声。
“婶子们聊着呢。”沈珍脆生生的跟人打招呼。
“是啊,珍丫头这是去哪儿了?”
“家里没菜了,到菜地去摘了些菜,我娘还在家里等着,我得赶紧回去,婶子们聊着。”
“好好好,快回去吧,别让你娘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