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皆是笑呵呵和善的长辈模样。
    等沈珍走了,那笑容便落了下来,有个妇人打量着沈珍的背影道:“珍丫头这模样真是好,你们瞧见她那手没,又细又长根葱段似得,苏绣在家当真都不让她做活?”
    比照着沈珍的手,几个妇人下意识的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手,因为常年下地干活喂鸡喂鸭,手指各个粗短如萝卜,皮肤粗糙还带着茧子。
    有人感叹了:“想当年我也算是村里一枝花呢。”
    有人拆台:“拉倒吧,你顶多也就算个狗尾巴草。”
    “也不知这珍丫头以后会嫁个什么样的郎君?”
    虽然感叹却也有几分等着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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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珍步子小压根就没走远,所以身后那些人话多多少少也得传进了她耳朵里。
    可是她一点都不生气,倒也不是度量大,而是她这芯子换了人,她是穿过来的,跟这原身同名同姓。
    现代的沈珍是个倒霉透顶的,出生被扔在福利院,长大找工作面试被室友截胡,吃方便面没调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