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江佩澜此时也终于走过来,挽住了母亲的胳膊,轻声道:“妈,外公还在楼上,我们别打扰到他。我陪你去花园走走吧。”
余秀琳闻言又瞪了我一会儿,最终还是狠狠甩开我的手,和自己女儿离开了。
走前江佩澜也看了我一眼,目光很平静,隐隐还有几分忧伤。
比起余小涵,我平日里跟这个外甥女其实没太多交流,若非一个沈嘉安,我们也根本没什么能够交集的地方。
刚才那么说出来,我知道除了激怒余秀琳,江佩澜听到了也会不太高兴。
可是没办法,为了余小涵,我咽不下那口气。
别人怎么说我都可以,但只要波及到我身边的人,我就怎么也忍不下去。
说到底,还是太过护短,也时常冲动。
……
余秀琳和江佩澜走后,客厅里便只剩下我跟程芳两个。
我们自然是没什么可聊的,而且我觉得对方好像还在有意无意地避着我。
也正常,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