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之前给您说过的汤姆,恐怕我要带着他一起去学校。”
    薛雪申请的是单人宿舍,鲍尔也听对方语焉不详地说过汤姆的母亲意外身亡,这孩子似乎有心理创伤,而薛雪则相当于对方家人和心灵导师般的存在,自然开明点头,低头对汤姆说道:“小家伙,希望你在特富森大学能度过美好的时光。”
    汤姆抿着嘴,薛雪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男孩才开口,“谢谢。”神色轻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