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在想些什么喲,这东西过了年了,还有什么用处?”
沈风翎被她的指头戳在额心,不禁蹙了眉头。
她俯下身来,把柳姨娘打落的绣绷拾起,拍了拍上头的灰。
“有什么要紧?过年没赶上,这回正好做成小肚兜,送给大哥的孩子。”
说话的口气淡若清风,不慌不忙,显得呆呆的。
柳姨娘就越发生气了,索性一屁股在旁边的绣墩上坐下。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饭也懒怠吃,女红也懒怠做,一天到晚就是这么呆呆的,呆呆就就能嫁出去了?”
柳姨娘真是哪痛戳哪,一下子戳中了沈风翎的痛处。
她自从回绝了太常寺卿家,和詹世城这两桩婚事后,被沈太师关在祠堂好些日子。
京中关于她的传言,便渐渐难听了起来。
本来就是太师府一个区区庶女,若不是仗着她父亲的名声,谁会上赶着娶她?
回绝亲事的消息一传,众人更加疑心起了,她身为庶女的德行问题。
都说沈太师原配嫡妻早逝,这排行第三的小姐,和前头两个不一样。
沈风楼和沈风斓,都是已故陈氏手把手教养大的,才德品行挑不出毛病。
这三小姐却是姨娘养大的,听说行事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