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真是跟我想一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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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州太守抖襟理袖,躬身一揖:“见过相国。”
薄将山一身重紫官服,背手缓步走来时,器宇轩昂,魄力十足。梧州太守感受到了重臣威势,心知这绝非池中之物,身子压得更低了些。
薄将山笑容温文,语气和善:“陈大人身体近来如何?”
“承蒙相国抬爱,”梧州太守连声道,“我这身子骨,还能撑上个十年半载。”
“十年半载?”薄将山笑吟吟地重复,“啧,十年半载……”
哗!
薄将山手上冷光一掠,居然是柄纤巧匕首;它纵直地划开太守官服,冰冷的刀尖顶在他心脏的位置!
太守哪里见过这阵仗,吓得面无人色;薄将山觑着他的脸色,朗声大笑了起来。
太守被这神经病笑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薄将山笑容和善:“太守大人,这么怕死啊?”
太守哆嗦着:“相国这是何意……”
“派人刺杀朝廷命官,可是株家灭族的大罪。”薄将山在他耳边道,“那瘦金牙可是什么都招了——陈大人,你猜猜,你这一家老小,够不够死的?”
12.难知阴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