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他没有打算瞒她,“重新跟你见面以后,我托人查了这些年你的事。除了知道论文那件事以外,还知道了些其他的。”
其他的事应该就是指她的家事了。
顾行的手指抚过银亮的叉子柄,陈述得很简略:“这之后我去疗养院看望过你的外婆,我们聊过几次。”
谢楚清没有问他,为什么在没见她的那六年内,他没有去向别人问过她的事。
如果换做她是顾行,而他早就跟她断了联系,那她一定不会再去想要问他的近况。不是怕彼此不再熟悉,而是怕对方的新生活里已全然没有了自己。
已经受过一次伤,何必再痛得鲜血淋漓。
而再见到面时,一切却不受理智控制了。
谢楚清垂眸想了一会儿,再抬眼看顾行的时候眼睛弯了起来,伸手去牵他修长的手指:“顾先生,回去的时候有没有空,赏个脸跟我回去吃年夜饭?”
“……”顾行盯了她半晌,握紧了她的手:“下午我们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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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订了下午的机票,但是在吃过饭后,两人还是去赌场逛了一趟。
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遍布全城,几乎在街巷的每个角落都能看见大大小小的赌场,有的酒店还会有专门的赌场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