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好看了。
“您可别忘了,许幼澄是您一手调|教出来的。”许持盈言辞变得犀利,“她的事情要是宣扬出去,您不要说颜面无存,便是治您的罪,您也只能受着。这会儿居然理直气壮地要我别跟谁来往?我要是听您的,才是缺心眼儿吧?”
有一阵子,许夫人面色青红不定,但她到底平静下来,冷声道:“膝下女儿做了蠢事,我自然逃不脱教导不严的罪过。可那件事终归也有你皇后娘娘一份责任!你若愿意待她宽容一些,她何至于一尸两命?就是因为你如何都容不得她,老爷才下了那样的狠手。一尸两命啊,她就算再糊涂,腹中的胎儿何辜?你们父女想到她腹中的孩子,难道就不会于心不安么?就不怕那孩子怨气太重化为恶灵么!?你们明知道我多年信佛,却还是这样做,岂不是要我余生都要良心不安么?”
许持盈愕然,继而笑出声来,只是,笑声里没有分毫的愉悦。
“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只恨自己没有亲手把那个不知廉耻的货色处置掉!”许持盈缓步走到许夫人面前,语声低低的、冷冷的,眼波寒凉之至,“你想要我怎么做?让她嫁给宁王做我的妯娌?做梦!你知不知道宁王禽兽不如,连皇上的嫔妃都敢染指?倘若许幼澄嫁给宁王,来日皇上新账旧账一并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