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旋开,又慢慢旋紧。
    眼下持盈前路未明,他必须保持绝对的清醒。正如她,神采奕奕的,是处于备战的状态。
    想得挺好,实情是成为醉猫的人,尤其他这样的人,想不喝酒都难——苏道成快步走到他身侧,拍拍他肩头,“走,到我家里喝几杯,有几个事儿得跟你说说。”
    “到你家里?”郗骁道,“没嫂子做的佛跳墙我可不去。”
    “这话说的,没佛跳墙也不招呼你啊。”苏道成听他完全是私底下称兄道弟的话锋,便知他心情不错,爽朗地笑道,“你嫂子前两日就开始准备了。一道佛跳墙,一道开胃的汤,四样下酒菜,两坛陈年竹叶青,就咱俩——怎么样?还成吧?”
    郗骁笑起来,“那得赶紧走着。”
    ·
    寝殿中静悄悄的。
    萧仲麟换了一条用冷水浸过的帕子,轻轻地敷在持盈额头。
    许持盈恍然醒来,没睁眼。
    他回来的时候,正是她最难受的时候,抓心挠肝地难受,整个人都在发热,恨不得跳到冰水里去。并不是发热,是剧烈的呕吐之后身体本有的症状。
    他问清楚之后,便叫人备水,最初是加了冰块的冷水,帕子浸水之后,给她擦拭面颊、手臂。她稍稍好过了一点儿,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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