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烟姑娘红袖添香,眉眼连波送秋水,她挥挥手,烦躁地给人赶出去。
钱道庭两年第一次给她来信,却是叫她回去赴那人的婚宴。两年,她苦心隐瞒身份,没想到还是叫人轻而易举识破。她手一抖,那纸成了飞灰,站起来掀起船帘走出去,外边的夜空比燕京要没得多。
西津与东青正守在外边,看起来东青是又惹西津生气,像只哈巴狗似的绕着西津跑来跑去哄人,燕淮安回忆起之前,想过要促成这两人,却被东青拒绝了。他说,不愿勉强西津,于是燕淮安对他更放心了。有机会就会给他们创造创造,也不枉这两人死心塌地跟着她的忠心。
见燕淮安出来,东青收敛了一些,那眼珠子却还是像用胶水黏住了似的粘在西津的身上收不回来。燕淮安又想起两年前,燕淮黎在床上对她说,看看你那一脸求.欢的模样。应该就是这幅模样罢。
真是年纪大了,越发地愿意回忆从前。
燕淮安微微晃了晃脑袋,冲这两人道:“准备准备,回去的时候到了,明日便启程。”
西津应了,东青吃惊,“这么急?”还欲说什么,被西津狠狠一拽,反应过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遂闭了嘴,又因西津的那一下碰触自顾自地傻乐起来。
燕淮安与西津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