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过的地方,才又收了回来。
他扫了一眼在他心里仍然是危险因素的白兰,然后向奈奈告别:“我告辞了,妈妈。”
“嗯,路上小心哦!”
奈奈温柔地向迹部景吾摆了摆手,似乎完全没有发现对方的称呼改变的问题。不过还是让一边的南乔面上一烫,抬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眸,轻声道:“路上小心,景吾……”
白兰推着南乔和尤尼一起去到了她的房间,并且在她的要求下,把她抱到了床上坐着,自己则和尤尼坐在了吊椅上。
“海广阔无边而不知限,虹时隐时现而飘渺无常,贝代代相叠其姿态由而继承……”尤尼缓缓念出了有关于七的三次方的诗:“彭格列所掌握的是纵向的时空轴,也就意味着由过去到未来,又由未来到过去。”
“但是,无论是彭格列,还是玛雷,或者说是彩虹之子,掌握着关键的,都是各方的首领。”
白兰接过了尤尼的话,目光也直直地看着面前的南乔:“纲吉君一直把你保护的很好,所以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的属性是什么。”
“不过现在,我有了一个猜测。”
白兰的话音刚落,南乔就解开了上衣的第一颗扣子,然后勾着肉眼看不见的线,把一直挂在胸前的指环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