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林月身体放松下来,却莫名又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样不方便,我坐你后面?”
耳边再次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林月心一惊,坐她后面,怎么坐?
她偏头看,周凛朝她身后扬扬下巴:“初学者都得手把手教。”
说是这么说,但他没动,平静地看着林月,等她表态。
林月坐着,周凛单膝半蹲,高大魁梧的身影几乎将她笼罩。他两袖卷到肘弯之上,小臂粗壮,两手沾满泥料,林月看着那双手,心底某个地方突然深深的撼动。傅南带给她的青瓷,釉色纯净清雅,周家的青云堂瓷厂,白墙灰瓦,典型的江南园林格局,所以站在周家门前,林月很难把粗犷冷峻的周凛与这里联系到一起,但现在,双手沾满泥料的周凛,意外地成了瓷厂的一部分。
精致如青瓷,也是从泥土里练出来的,粗犷之中,本就孕育着一种特别的美。
这一刻,周凛在林月心里只是一位青瓷匠人,一个想教她拉坯的专业手工艺人。
“好啊。”林月往前挪挪,眼睛专注地看着坯车上的泥料,脸颊白皙,像个认真听课的乖学生。
周凛懂了,这妹子是真想学。
算了,他也认真教吧,这时候再想别的,那叫流氓。
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