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顾晚真的看到了裤子上印出的血迹。
    金惜脸色一白,晕了过去。
    顾晚没想到女人来那个还能晕过去,赶紧抱着人上楼,“医生!”
    白衣男人穿着睡袍,敷着面膜出现在了他面前。
    “她那个来了,晕了。”顾晚语无伦次。
    白衣男人刚理解什么叫那个来了,人已经躺在他的床上了。
    “天哪,人家最喜欢的白色床单!”
    “别罗嗦先救人!”顾晚急死了,谁有空跟他谈什么白色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