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停住脚步,出神地看着秋千上的两个人儿,开口喊道:“八……”
“嘘。”吴瓒示意他不要发出声音。
白桢还在继续说着,语气依旧平静,眼眶里却满是泪水:“后来,我病情愈发重了,爹爹要把我送去药王谷。我便告诉了姐姐我喜欢的是谁,我还让姐姐在我离开期间帮我注意出现在八皇子身边的女子。可我却没想到,待我回来时,凝姐姐你居然和他定婚了。”
听到这儿,沈凝终于明白了,那些心里的疑云和猜想终于都明了了。
那边的吴瓒却更是惊讶,凝姐姐?难道是她?吴瓒自是认出了白桢便是上次在樰方城冒闯进客栈给他送消息的女子,却没想到她便是这些年经常在他脑海中出现的那抹身影。
吴瓒幼年时,因着生母的身份低微便老是被其他皇子欺负。
身旁的所有人,嬷嬷,侍卫,丫鬟,包括他的生母教给他的永远只有一个字——忍。
他也一直听着他们的教诲,别人朝他推搡他,他忍着;别人在人少的地方骂他贱种,他忍着;别人朝着他丢石子吐唾沫,他忍着。
但他九岁那年,却遇到一个人告诉他应该反抗。
那日他的皇兄皇弟们将他推进了池子里,寒风凌冽的冬天,他在水里冷得瑟瑟发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