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不起胡氏, 却更对不起冀临霄。当着冀临霄的面演了这出戏,杀了徐桂, 还要欺骗他。她要怎么面对他这般小心翼翼的宠爱?
夏舞雩越发觉得自己是个坏女人。
“大人, 我这就出去透透气,在外面等你。”她被冀临霄扶起, 朝外走,能感觉到冀临霄牵挂的视线一直跟着她。
眼泪落在衣襟, 没人看见夏舞雩宽大的袖子下,那紧紧掐着袖子的手。她哭着走到外面, 被早春的暖阳照耀在一片亮堂下, 心中的阴影却怎么也驱不散。
徐桂的尸体旁,一干女眷皆哭得肝肠寸断。
徐夫人拽着徐桂的手,扭头对郎中哭道:“老爷自小习武, 身体素来康健, 怎可能突发心疾!你有没有好好给老爷诊断!”
郎中骇然, 趴在地上呼道:“小的岂敢撒谎,徐大人就是突发心疾, 导致血流阻塞,心脏绞痛,无法正常运作, 这才归西的!”
“不可能!”徐夫人红着眼睛道:“我和老爷打小就是青梅竹马,没人比我更了解他!老爷根本没有心疾,几十年来也不曾心脏绞痛!你这庸医,没能救回老爷就罢了,还在这里信口雌黄!”
“夫人明鉴!小的没有半句谎话!小的敢以项上人头保证啊!”
看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