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闭嘴?”炮仗回过头瞅了刘小珑一眼,不满地说道,“你看前面那个娘们儿,人家还是女人呢,身上溅的水也不比你少,人家怎么没吱声?就你事多。”
“他是个哑巴,叫什么?”刘小珑怒道。
“小珑,闭嘴。”刘畅突然插言道,“还不给默道爷道歉。”
默了回头瞅了一眼,面色平静,好似什么事对他都无所谓一般,淡淡地看了刘畅一眼,视线都没有在刘小珑的身上停留,便又收了回去。
刘小珑的脸色憋红,也不知是被烫的,还是急的,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我不是那个意思……”
“让你道歉……”刘畅又补了一句。
我瞅了瞅刘畅,摇头道:“行了,默了也不在乎这个,炮仗虽然浑了点,但是,说的未必没有道理,很可能那东西就是被我们的声音吸引过来的,我们还是少说点话吧。”
刘小珑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刘畅也回过头,与我视线相对,随后点了点头,没有吱声。
我们又加了把劲,往前划了一段路之后,水温越来越高,水汽也更加的浓重,而且,就连这些水汽的温度也在增加,身处其中,就好似在桑拿房里,旁边还有一个愣头青在不断地加水一般,热得让人受不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