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直到马车行至宫门时,却被拦了下来,而阻拦他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还躺在霜露殿重伤昏迷的南珏。
南珏身穿一袭红色长袍,将他本就苍白的脸色衬的更加脆弱了两分,他就那么直直的挡在车前,若非沈长明及时停下,此时他早已经被马车给撞到,但南珏却丝毫不惧,待到马车停稳他上前就要去掀车帘,却被沈长明给挡住了。
看着拦在他面前的剑鞘,南珏冷哼一声:“奉皇上之命,接皇后殿下回寝宫。”
他的声音非常好听,犹如出谷黄莺,婉转而又清亮,但那却因那咄咄逼人的语气而打了些许折扣。这句话落地,就见南珏手中亮出一块墨色浓郁的腰牌,在沈长明面前一晃而过。
那是楚翊泽的牌子,身为前御前侍卫统领,皇上贴身侍卫的沈长明又怎可能不清楚,但他却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甚至连手中剑鞘也完全没有收回的打算,就那样挡在南珏与沈长修的面前,面色冷峻。
见状,南珏不怒反笑,一袭红衣随着风雪而翻飞着,竟是别有一番妩媚妖娆:“沈公子,你可知道你此举意味着什么?!难不成你要忤逆皇上的意思?”几乎是在他这句话刚一落地,就见几个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护卫上前了几步,手中的刀锋在大雪的映衬下更显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