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知道的,原来周国公也对她不同么?”
“何止是表哥……”太平冲口而出,却又忙捂住嘴。
高宗笑道:“怎么了,今日你总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你到底还有什么秘密不能告诉父皇?”
太平才道:“也、也不是秘密,只是我贸然说出来,怕是会给小弦子惹祸。”
“又惹什么祸?”高宗越发诧异,“你快说,不许有丝毫隐瞒。”
太平忐忑道:“我真的不能告诉父皇。”
高宗道:“你是怕什么?”
“万一父皇也迁怒小弦子呢……”
高宗沉吟:“你说‘也’?还有谁迁怒了她?”才说一句,蓦地想起武后前些日子所说的“阿弦做错了事”那宗,于是问道:“是你母后吗?她干了什么?”
不知不觉,神情严厉了起来。太平极少见高宗如此,顿时有些害怕:“我什么也不知道。”
“太平,”高宗忙拉住她,“偌大的宫内,连你也不能跟父皇说实话吗?”
太平迟疑:“父皇,不是我不说,只是……”
高宗道:“朕答应你,绝不会对人透露是你说的,如何?”
太平忙道:“那你也答应,不许迁怒小弦子。”
高宗笑道:“当然,我怎会迁怒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