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能说的便都随着嘴滑了出来。
高建醉眼朦胧地看着阿弦,道:“我现在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到长安来……”
阿弦知道他醉了,连她因吃了两杯也有些头晕,便笑道:“不能再喝了。”
高建一摆手,每一个字都透着浓烈的酒气:“你是为了陈大哥,唉,我现在才知道你的心,只不过你怎么、怎么居然要跟别人成亲了呢……”
阿弦笑容一敛,陈基原本带笑在旁听着,听到这里,笑容也收了起来。
高建不等两人反应,继续又道:“不过也没有法子,谁叫、叫陈大哥也成亲了,难道让你干等么……唉,阿弦,早说你是个女孩子,多、多好……”
阿弦想若无其事的笑,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那种能耐,便只似笑非笑地一咧嘴,心里想着是要现在告辞好,还是叮嘱陈基照看好高建再告辞。
忽听陈基道:“再胡说,下次可不能纵你喝酒了。”
高建则紧紧地握住陈基的手:“陈大哥,我就是有些想不通……为什么你、你娶的不是阿弦……”
这次陈基不做声,只是无端看了阿弦一眼。
阿弦实在无法再听下去,霍然起身。
高建醉得厉害,竟没发觉,只自顾自又含糊不清地笑道:“这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