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难道是有什么要紧事?”
崔升想起那封奇异的“信”,喉咙里有些干涩:“表妹,我……”他本能地察觉不对,却不知从何说起,只问道:“近来你可好么?”
“我很好啊,”韦洛道:“怎么忽然这么问?”
崔升咽了口唾沫,才说道:“那就没事了,我只是,怕你有什么不妥。”
“二表哥这样关心我?还是说想我了?”韦洛走过来,悄声相问。
崔升一笑,她靠的近,身上有一股甜腻的香气扑鼻而来,崔升想要后退一步,用尽全身力气,却动不了一寸。
“怎么不说话?”韦洛笑问,“到底是想,还是不想?”
崔升的舌头弹了一下,那个“想”似乎也在舌尖上弹跳,最后不受控制地自己窜了出去。
韦洛掩口笑了起来,片刻才说道:“其实我也正好有一件事要跟二表哥说,阿洵叫我们出去跟他同住,母亲已经把此事告诉老太太跟夫人了,想再过两日我们全家子都要搬过去住,那会儿就离二表哥更远了。”
崔升道:“怎么这样着急?”
韦洛道:“在你们家里住着,到底有些寄人篱下的不便,当然,府上招待的极为妥当,只是我们已经住了这么许久,不便再厚颜打扰下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