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雍王吧,毕竟心病还须心药医。”
阿弦略一犹豫,才说了声“好”。
武后目露欣慰之色。阿弦忽地又问:“阴阳师那件事,雍王惹了娘娘不快吗?”
武后挑了挑眉,继而带笑淡淡说道:“儿女们有时候不懂做父母的心意,父母自然有些不高兴,但永远不会怪罪自己的孩子。只是……有时候难免会觉着他们不够聪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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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贤回到长安,仍是住在原先崇仁坊的府邸。
找到地方并不费力,有些费力的是如何进内相见。
阿弦在门口徘徊了一刻钟,眼看天色不早了,几乎就想明日再来,正转身要走开,身后路上,却见李贤跟几名侍卫正骑马缓缓靠近。
避无可避,场景有些尴尬,至少对阿弦来说如此。
可是李贤面上并没有多余表情,他淡淡地扫阿弦一眼,倘若不是他身后的近身侍卫主动招呼了阿弦一声,也许他就会这样走了过去。
这一声同时也提醒了阿弦,她上前道:“殿下。”
缰绳微微勒住,李贤垂下眼皮:“有什么事?”
那侍卫正是之前在雍州王府配合处死赵道生的,原本知道李贤同阿弦关系极亲近,突然见雍王如此,虽不明原因,却即刻识相地先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