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争气地举旗投降,甘心情愿地被敌人包围了。
他并没有回答这句话,也许里面有默认的意思。
阿弦道:“是因为昨晚上的事,还是因为方才?”
崔晔仍是不看她,只是喉头微微地动了一下。
阿弦又问:“难道……是两个都有?”
---
她的眼前又出现昨晚上崔晔被雨淋湿的模样,那张脸上,有一种令她觉着陌生的莫名之感,像是在哪里见过,却又下意识地拒绝知道。
阿弦思忖了会儿:“我知道阿叔是为了我好,才跟我说那些的,我都知道,我只是不肯去想这些。好像不去想,就不是真的。”
阿弦握紧那只温暖的手:“我昨晚上……也真的不是胡闹,我是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梦见极可怕的事……”
心底又浮现那一幕骇人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我梦见,”咽了口唾液,阿弦放低声音,又像是要鼓足勇气:“我梦见皇帝……把皇后做成了人彘。”
她的手下意识地又将崔晔的手握紧了几分。
而他也本能地回握住。
却又像是后悔似的忙又放松。
崔晔回首:“你梦见这个?”
阿弦道:“是,我其实是在明大夫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