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可是高建被害一案里,众人却是记忆犹新。
袁恕己很不死心,反复地询问了数次,那些验官跟杂役们都给他问的怕了。
据杂役们交代:周利贞总是殓房里最胆大的一个,也不怕脏累,可是殓房的人接触的都是死尸,形形色色的,虽然比平常人要“习惯”些,可到底心内抵触。
都不像是周利贞,他仿佛天生就是做这一行的,用“敬业”两字都不足以形容他这种精神,几乎是有些“乐在其中”了。
这在他人看来,一来有个同僚奋不顾身地“工作”,大大减轻自己的负担,自然是好事,可另一方面,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
而且处置尸首的过程尤其惊悚可怖,所以每次周利贞动手的时候,没有人愿意在跟前儿,往往只留他一个人在屋里而已。
那天也是同样,因为天暗的早,且处理尸首又需要光亮,早早地房内就点燃了灯火。
两名杂役站在门口,闲话等候,时不时地会看见门内周利贞走动,且在他们议论的时候,屋内还传出过笑声,足以证明周利贞自始至终都在房中,不可能窜出去杀人。
袁恕己头疼不已,亲到殓房原地勘查。
他也不顾晦气,忍着殓房里那股刺鼻的味道,仔细打量是否哪里有蛛丝马